WL

扩列806403580,一起玩呐~
是一条咸鱼,最近沉迷雷安,也吃轰出。

脑洞很多,但一般懒得写🙃(你)

混很多圈,永不退圈。

最近沉迷雷安/轰出/忘羡。

还有古风圈👌

(超级喜欢皮大啊啊啊啊)

是个白夫人(我吹爆起子哥)

偶尔会日粉丝主页🌚(误)

QAQ我们可以一起玩的啊(只要不嫌弃我是个咸鱼🐟

偶尔会画画(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死宅

【白赤】白哥哥你在吗?

工作细胞那么好看怎么没人写文15551(发出缺粮的声音)

所以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顺便送上这个月饼吧www

赶上末班车_(:з」∠)_

——————

        深邃的黑,看不穿的墙,摆满了各种仪器的毫无意义的房屋。编号U-1146每天起来看见的都是这点东西,只有他是这一片黑暗里唯一的白。

        生活总是这样没有意义,人也会生锈的,哦,不,他不算一个完整的人。编号U-1146想自嘲地笑笑,却发现脸部的肌肉还是动不了。

        啊,又是这样,早该习惯了啊。闭了闭眼,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被他抛到脑后。换好鞋子,戴上属于“1146”的帽子,他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他不用问都知道是谁,那个“特别”的家伙。黑白世界中唯一的另一种颜色。

        “白哥哥!你起来了吗?‘4989’哥哥让我来叫你起床来~”

        打开门,那个红红的,还没有他肩膀高的小家伙像往常一样笑着看他,可惜他不能回赠她一个笑——他的缺陷在面部肌肉上。

        那一抹红就这样闯入了他黑白的世界,温暖而又强烈,冰冷的仪器室里只有这一点能让他稍感安慰,还是想往常一样叫每一个人都是“哥哥”。

       “好的,马上就去。”

————————
         在这个地方人,都不能称作是人,他们都是替代品——一个他们要克隆出来的,那个据说可以穿梭于两个世界却英年早逝的少年的替代品。虽然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原基因里有着那种整个人都是白色的病症,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白色的,没有谁可以避免,而且指不定明天就有一个同伴因为这种病而死去。

         编号U-1146是这群克隆人里面最为突出的。别的克隆人最少都有两个缺陷,他只有一个,所以也被“他们”称作是“最完美的作品”——当然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

         刚被克隆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1146——他是第1146个——有不寻常的天赋,最接近他们要克隆出来的人。
  
        但是“接近”总归不是“完全相同”。“他们”甚至还会让1146去做实验,以弄清楚这样的接近完美的作品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才会变得这么不完美。

        他们做了上千个实验,死了很多个,也有些活了下来。这其中最特殊的,是在刚刚给1146做完活体实验的第一个“作品”。

         1146没有去看,但是听2048和2626说,她出来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有第三种颜色。

        培养皿里的透明液体映衬着一个婴儿的身影,带着火红的头发“出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婴儿是个女生,并且不是火红的,但是关于她的那种据说会有的力量和缺陷,“他们”却并未发现。

        也就是说,这是个近乎完美的,没有病症的“作品”!

        但是可惜了,这是个女孩子。

        火红的头发让他们不能确定,所以他们暂时把AE-3803——这个与众不同的称号是专门给她的,这个还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的小家伙,交给了与她最相近的1146。

        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家伙就喜欢上了。

        然后他就听见“他们”说:

         “这个孩子,是不能留得,养大做做实验吧。”

         “……是。”

         刚出生的婴儿不能理解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3803也不能,所以她只是睁着小小的眼睛——就连瞳孔都是红色的,仿佛是察觉到此事气氛似的,没有说话。

        “你叫3803是吗?我叫你……‘赤’吧。”

         他觉得这么特别的小家伙可不能没有名字,就算可能只是短暂的一点时间,他也想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编号。
  
        所有的克隆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个小萝莉叫“赤”,很多人都想去看看,去捏捏小脸什么的,但是都不太敢——1146没什么朋友,原因自然不用我说。

         所以最后只有2048和2626,还有一克隆出来就自来熟的4989到1146的休息室去。看到小小的3803,也就是“赤”,甜甜地叫他们“2048哥哥”2626哥哥”“4989哥哥”的时候他们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表示想抢走带到自己家里,然后被1146严令拒绝。

         “我的。”1146弯腰把赤抱起来,赤就扒住了他的肩膀不肯下来了。

        “嗯嗯,我要跟白哥哥一起玩!”

        “白哥哥?!”4989惊讶地看着1146,“为什么她叫你白哥哥不叫我白哥哥,难道是我不够你白?!这不可能啊!”

        2048拍拍4989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导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1146这家伙,当然认为他是最白的了。更何况情人眼里出……出啥来着……”

        1146把书往2048头上一扔,“多看点书吧,赤还那么小。”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哪里有书看呢?”2048把书借过随手翻翻,状似轻松的这样说道。

        当然,不负众望的冷场了。

       “……你们怎么这样啊?!”

————————

       现在,赤已经长大了,到她的“白哥哥”的肩膀了。

        她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实验,第一次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的,1146看着就心疼。这之后每做一次实验,她都要1146陪着才睡得着。

       直到她已经麻木。

       但是实验做完后,她依旧会和1146一起睡,但是不是哭着睡,反而是开心的,笑着睡着的。

        那种笑真的让人心疼。

       这里的克隆人可以说都是看着赤长大的,即使她最粘的依旧是1146,这些克隆人对她的热情也只增不减。

        他们真的真的,太久没看过这样明丽,耀眼的颜色了。她的头发在光的映照下还会呈现其他颜色,让好些人念念不忘。

        这些人中,只有1146是真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是真的“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对她是最好的,除了工作之外1146基本都是在陪着赤。

       他们的工作实际上就是帮助实验或者可以自己实验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帮忙克隆,但他们是坚决不会对自己的同类做实验的。赤一直不喜欢这些工作,但是每次去找1146玩时都要迷路好几次。长此以往,1146只好亲自走过这里的每一个地方,为她亲手画了一幅地图。

        那幅地图一直被好好地收藏着,就放在赤随身的小口袋里——那件衣服也是1146亲手做的,迷路了就看看。

        赤理所当然的会对一直陪伴着她的1146产生好感,更何况1146看起来完全没有变老,所以她鼓起勇气向1146告白了。

        “白哥哥,我我我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啊。”

          “不是,不是这种喜欢啦,”赤有些语无伦次了,“是是是是那个!啊啊啊啊不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然后就捂着脸跑开了。

        只是她没看见1146脸上了然的神色。

——————

         “你对赤太好了。”某天,经常不说话的2626来找1146聊天,第一句话就快要把天聊死了。

         1146摩挲着自己的手,“是吗?”

         2626沉默良久,道:“她……迟早是要被处死的,别花费太多感情了,1146。”

        “嗯,但是这就算花费很多感情了吗?”他想笑,笑不出来,“我还想哪天带她去看看……去看看外面呢。”

        “你疯了吗1146?”2626难得用严肃的声音,“这个事可是连提都不能提的。”他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来巡查,这才松一口气。

        “……这也算是保护她吧。”

——————

        第二天,1146就提出和赤分开,以“赤已经长大了”为理由,让她尽量离开自己。

        赤没有说话,心却揪成了一团,那些忧愁多的可以拧出水来,她很害怕离开1146,她怕是自己昨天的话让1146选择离开,所以她一直在道歉。

        “你没错,赤。”1146摸了摸赤的头,安慰道,“错的不是你。”

        “那错的是谁?”

        “……别问了。”

        1146不能说啊。

         就算他不说,赤也差不多猜到了。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捏紧了拳,忽而又放下。

         有血从她的指缝中留下,比她还红。
 
         这之后,人体实验进行的越来越频繁,据说是快要成功了,就差那么一点。所以做为半完成品的赤是经常被“请”做实验的。

        跟以往不同的是,她的身边再也没有1146拍着她的背,跟她说不要怕了,哥哥在这。笑也没有意义,那她就不笑了。

        她曾去找过1146,得到的答复是哑声的“我在这,不要怕了”。她一下就笑了,说,原来我的白哥哥他还在啊。

        “不要与我走的太近,赤,这种感情是不被认同的,你会被……”

        “这有什么?我都不怕。你让我压抑的话,我才真的会死。”

       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1146最终还是与赤搬到了一起,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就像以前一样。

        有些感情是不用明说的。

——————

       这一天总会到来。

        “他们”找到了1146,要把赤带出去,做最后的实验,这需要赤的牺牲,并且得意地说道“这个实验只要有她,那就是近乎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1146没说话,只说自己不能决定,却招来了他们的嘲讽。

        “别说笑了,你就是叫她去死她都愿意。你猜猜,他们会不会看着你死?毕竟——”他看似斯文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你也接近完美,只是不如她而已。更何况,你们两个一起,这才是最高成功率。”

        “我只是来下个通知,并不是请求,记住了,克隆人U-1146。”  那人趾高气昂的走了,留下了1146。

        “……你听见了吗赤?!快走!这里我来!”1146突然朝房里吼道,让那个人的脚步一顿,大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逃,给我上!”

        他没有叫克隆人,而是叫了永远不会背叛的机器人。1146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机器人,手里的匕首越来越招架不住,他几乎就要死在这里。

        另一个匕首飞了过来,帮1146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2626?!你别参加进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呸!什么一个人的事!”2626把匕首拔了出来,“这明明是我们几千个人的事好吗?”

       “几千个人?”
    
       当所有的克隆人包围了那个人时,1146才反应过来——这些他根本没怎么有过交情的,这个时候都在帮他。

       “我们可不是帮你,是在帮赤啊!”4989笑着把所有人的心声都说了出来。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跑不出这里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帮那个小家伙的逃脱争取点时间。

        1146,真真正正的,笑了,他的缺陷几乎没有了。他说:“那个小家伙带着我们的希望出去,不知道能不能看见别的颜色啊。”

       “对啊……改天让她捎个给我们看看吧。”

       “是烧吧。”

       他们疯狂地开始把一拥而上的机器人全部切除,就靠着手中小小的匕首。

        这一轮的机器人没了,只剩下了一点人,他们知道撑不过下一轮,于是开始履行那个约定——站到最后的人,不能留下活体给他们做实验。

        他们毅然决然地坚定的划掉了自己的脖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赤在向他们招手。

        1146伸出手,与赤的手在空中虚虚的一拍,说:“我以后,就不在啦。”

        他的手没有再抬起来。

——————

         两天后,中央电视台报道,一位红头发的小女孩举报了这个地下工厂,手里拿着详细的地图,看上去哭了很久。值警人员到的时候,遍地躺着的,都是白色的人。

        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没有吵得小女孩突然就哭得超大声,那哭声里的痛苦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人们看着她趴在一个个尸体上呼喊,叫他们哥哥,但是没有人会回答她了。

        她最终找到了一具尸体,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先是伏在他身上听听心跳,泪珠已经禁不住再次掉下。

        然后,她轻轻的,碰了碰那个尸体的手。

        “外面,很漂亮哦。你怎么,你怎么不起来和我一起看啊……”

        你以后,就不在了啊。

        

      

       

        

        

        

      

【雷安】吃个月饼怎么这么多事?!

◆月饼引战篇(对我又来了)

◆这次我站豆沙www吃过一次添美的之后就忘不掉了(这就是我胖了一斤的原因

◆迷迷糊糊的摸得我也不知道写了个啥😂

        中秋节大家都要吃月饼赏赏月什么的,我们伟大的丹尼尔院长大发慈悲的给员工们放了个假。

        然而考虑的说不定会有人吃月饼吃撑了或者卡住了什么的,丹尼尔院长让实习生留在医院,先来熟悉一下,毕竟都是一些小问题不致命。

        最关键的是,丹尼尔院长还下发了月饼,

并且让他们在中秋节前一天决定是想要豆沙的还是五仁的。

        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投票,两种月饼意外的打成了平局,除了一向不知道这些事的雷狮。所以,为了不花钱就吃到自己心仪的月饼,两派使出了浑身说服雷狮。而豆沙派是个狼人,把安迷修给推出去了。

        “雷狮,咳,那个……要不你就投豆沙一票吧,艾比小姐正为了这个生气呢。骑士是不能看着小姐不开心的啊。”

        安迷修又一次来劝说雷狮,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安迷修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而雷狮就好像没事人似的,充耳不闻。

        沉默了很久,雷狮翻书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大。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道:“雷狮我觉得你……”

        “我什么?”雷狮在这两个小时里终于理了安迷修一次。

         “好吧我这么说,”安迷修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不觉得豆沙很好吃吗?”

          这个嘛……雷狮的心思转了一圈,半晌才装模作样地说道:“本来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你一喜欢嘞,我就觉得吧,五仁好像比较好吃。”

       “……你是嘉德罗斯小孩子吗?”

       “……”

        于是安迷修的第一次劝说以失败告终。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安迷修都以失败告终,还因为打赌失去了他心爱的小马抱枕。

        “你可要保护好它啊!”

         “……”雷狮提溜着那匹很熟悉的小马,“我们俩难道不是住在一起吗?”

         “有道理……但现在小马是你的了啊!”

          “……看来我说你傻没说错。”

           “啊???”

          安迷修为了吃上豆沙月饼做了很多努力,可惜了雷狮为了不吃豆沙而做了更多努力。最后到了晚上他们才正式停战,共同赏起了月亮。

         “你看这个月亮,它又大又圆,看起来就像月饼一样……”

        “够了安迷修,”雷狮翻了个白眼,安迷修没烦他都烦了,“别再提月饼了。”

        不提就不提。安迷修抬眼看着空中的月亮:“这月亮是真挺漂亮的,要是配上月饼就更好了。”

        “……安迷修,别提月饼。”

        “哦……”

         其实安迷修不知道的是,雷狮昨天就把票投给豆沙了,就在安迷修之后。但是这个家伙完全没有一点警觉,就在他身边都不知道。

        真是生气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雷狮把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向着月亮,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问问清天,这什么时候可以喝酒吧。

     

        最后,豆沙队当然赢了。他们兴致勃勃地打开下。

        居然是五仁?五!仁!

        丹尼尔院长怕不是又省了点钱吧。

       丹尼尔表示,五仁养生。

        从此安迷修就恨上了丹尼尔(不是

【雷安】挚友

在学校被扎心了_(:з」∠)_然后码到一半睡着了

“啊,好久不见,安迷修。”

温暖的壁炉旁坐着一个人,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那个被他称为安迷修的人,现在还翘着二郎腿。

安迷修笑了笑,把身上的大衣脱下,稍微抖了抖雪后放在一边,如行云流水一般。脱下靴子穿好毛绒拖鞋后,他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怕冷。”

“哼,”雷狮站起身来迎接他,“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夏天还穿着大衣的。不过现在可是冬天了,出去走走?”

“我刚来你就赶我走啊,真像你的作风。”

“少废话,走不走?”

安迷修把大衣重新穿上,戴好帽子,边穿靴子边喊道:“去是去,你倒是等一下我啊。”

“哈哈哈,谁让你总是慢慢悠悠的,跟老年人似的,要跟上就自己来追啊。”雷狮的脚步更快了。

“喂!你可真是恶党!”虽然嘴上这么嘀咕,一穿好靴子立刻就追了上去,一入眼就是明晃晃的白色,他来时的脚印已经浅到看不见了,只剩下雷狮刚刚踩出来的脚印。

雷狮正站在雪地中央,他的对面就是马路,身旁的花朵在雪落时节看不到一点颜色,只有那梅花依旧开放。

安迷修小跑着追上雷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没想到你的花园里来了梅花,我还以为所有花都会在这个时候调落呢。”

“是你太久没来啦,我这花园里花多着呢,比你那的公园可强多了。”雷狮蹲下身子,搓了个雪球出来,放在手里压实了,这雪球在他手里飞上去又掉下来,“好久没跟你打过雪仗了,来不来?”

他话没说完,雪球已经从他手上飞出,正中安迷修的右手,那手里还握着什么。雷狮知道那是暖玉。

“你这可是犯规啊,我可还没说答应呢。打雪仗我都多少年没玩了,现在体寒更是不能玩。”安迷修也搓了个雪球,“今天我穿的可够厚了,陪你玩玩。”

雷狮躲闪着安迷修射过来的雪球,大笑着说道:“你不行啊安迷修,那么久没玩……连准头和力度都不行了吗?”

话一说完安迷修的雪球就击中了雷狮的右手,刚好是“以牙还牙”了。得意充溢在安迷修的脸上:“这叫战术,你怎么会懂呢?”

“少瞧不起人了安迷修。在学校时我们俩的成绩可差不太多,并且,”雷狮顺手投了个雪球过去,“结业考试中我好像比你高一名吧?”

“去你的,那之后我们几年没见了,现在还算是毕业工作后第一个正式会面吧?”安迷修回敬了一个雪球。

之所以说是“正式”,是因为这两个家伙经常会听到有关对方的新闻,只能说是间接会面过。这次可还才第一次见。

“那倒是。你现在做医生还干的挺棒的。”雷狮躺倒在雪地上。

雷狮最喜欢这样做,他会倒在雪地里,出现一个以他的轮廓线为边的凹陷,人都在这个凹陷里。这雪还松松软软的,倒下去就跟躺在棉花糖上似的——虽然雪被压了之后有空气被挤出使它不是很软,但比起安迷修的床,这个可真算是暖和的了。

“哈哈,你可就厉害了,商业大佬,经济命脉差不多都掌握在你手上了吧?”

“我迟早还是要靠着你们这些医生的,”雷狮在雪地里闭上眼睛,“指不定我往这里一躺,也就跑去踹阎王一脚了呢。”

“怎么说话的呢。”安迷修在很早之前就知道雷狮的性子,很清楚这只是玩笑话——虽然他们真的有很久都没有见了。所以他听到这话也就是笑笑。

就像雷狮也还记得他的所有喜好,在他每一年生日那天送上礼物一样,他当然也会记得雷狮的喜好。但是说来惭愧,他好像还没有雷狮了解自己。

“我现在往这里一躺,那才真是没命了啊。”

“不准。”雷狮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又偏过头不看安迷修,“难得见一次你,难道还看着你死在我面前?那我可不会承担什么责任的。”

安迷修笑了笑,就像和煦的阳光一样,雷狮身旁的雪仿佛都融化了一般。

“放心,我要死也不会死在你面前的。你绝对看不到。”

——————

凹凸医院ICU病房永远是这样充满了消毒水的气味,基本没有人走动,只有护士们跑上跑下,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到了晚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令人感到压迫感的气息更加明显。

一个紫色眼睛的人靠在0513的病房前,眼微微下垂,似乎是快要睡着了。他一下子又清醒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而后才好似真的放了心,靠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哟,又看见你啦!”说话的是护士长凯莉,一个很活泼的,很喜欢搞怪的人。这里的病人基本没有不喜欢她的,也是这压抑的气氛中难得的轻松。

她好像很喜欢棒棒糖,每次看见她都在吃棒棒糖,不然就是在找棒棒糖,雷狮经常怀疑凯莉是不是真的没有糖尿病。现在她嘴巴里还咬着根棒棒糖。

“你真的没得糖尿病吗?”雷狮见到凯莉就会这么问,也算是他打招呼的方式。

“哼,”凯莉在雷狮身旁坐下,“本小姐好的得很。看看你?明显的睡眠不足了好吗?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每天都来看。”

突然就没有人应答了,凯莉明显也不想出声。最后还是雷狮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道:“他还在看病?”

“是——啊。”雷狮一开口,凯莉很快就接着了,

“每次来都要问这么一下,还得保密。那个傻子现在还以为你根本不知道他怎么了呢。明明是这么严重的病……”

雷狮没回答,半晌才喃喃道:“我想喝酒了。”

“诶诶诶我可警告你,医院可不能喝酒。看见那个牌子没?”凯莉指着远远的一块“公共场合禁止喝酒吸烟”的牌子。

那牌子用了醒目的红色,很显眼,在这里的一片白色之中非常突出。雷狮远远看着那个牌子,“他还真以为我这么久没见他。他这么久没见我倒是真的。”

“是啊是啊,他一直跟你说他是医生——当然他确实是个医生。”凯莉站起身,双手环胸,挑眉看着雷狮,“你们真的只是朋友?”

“当然不是。”

凯莉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雷狮打断了。

“我们是,挚友。”

“好吧好吧,挚友就挚友吧。我可告诉你,他昨天刚能下床一会儿,就立马跑去找你了。你们俩的关系可真‘好’啊。”

“呵,”雷狮终于抬眼看了凯莉,“挚友的关系能不好吗?”

凯莉微眯起眼睛,忽而又无所谓似的摆摆手,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好吧好吧。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他。”

——————

这是ICU最高级的病房,只有一个人,那里面躺着一个医生,现在已经睡下了。紧闭着的门被一个人打开,隐隐可以看得清那一双紫色的眼睛。

他走到安迷修床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笑了出来,就像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他轻声说道:“你散下头发的样子我真是看一次笑一次,也不知道你用了多少发胶。”

他趴到安迷修的床上,连深深地埋进白白软软的被子里,一只手轻轻握着安迷修的左手。

趴了一会儿,雷狮就起来了。整理一下衣服抹一把脸,就直起身往外走,没有回头看过,似乎是刻意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刚刚还在床上的人醒了过来,直起身,怔怔地望着门口。医院已经熄灯了,他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

他复又躺下,拿被子盖住脸。

“还说我傻呢……每天都来也不见你真的说出了那句话。万一……万一我明天就……那可怎么办啊。”

被子上有隐隐的水渍。

——————

这之后,雷狮没有去看过安迷修。这倒是让凯莉很惊奇,但也就是嘲讽了一声“你们不是挚友吗?诶呀呀真脆弱呢”就走了。

安迷修也没有出现在雷狮门前,跟他说一句“我回来啦”,然后感慨一下雷狮还记得他怕冷这个事情。

其实雷狮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保持自己的整个房子的温暖,夏天也一如既往。

听凯莉所说的只言片语,安迷修正在做进一步的治疗,好像连路都走不得了,这才没来找他——这跟绝症也差不了多少了,能治疗当然是好的。

两个星期后,雷狮接到了凯莉的电话。

“怎么,又要来嘲讽我?”

“才不是。”

凯莉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这种异常让雷狮感觉很紧张,不免的就往最坏的方面想。

“他今天要做手术,很重要的手术,若是成功就可以治了根本;若是不成功的话……只怕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挚友’了。”

说着不嘲讽他,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嘲讽一下。雷狮深吸了一口气,好歹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是吧。

“但是他没有家属。”凯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还奇怪怎么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去看他,原来是没有家属。总之现在来这里签个字,不签那手术可不能开始。”

“怎么?很危险吗?”

“嗯……不算吧。哎呀快点,你想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吗?”

“我已经到医院了。”

哈?凯莉放下手机往外走,正好看见雷狮往这里走。这家伙,行动力真的不要太强。

“签个字就可以了是吧。”雷狮把保证书从凯莉手里抽出,洋洋洒洒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凯莉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保证书上的字,忍不住说道:“你的字跟我们这的医生差不多。”

“过奖,”雷狮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我也曾是个医生,不是吗?”只是迫不得已经营商业而已。

“哈,我可没说你的字好看。”凯莉把它交给医生之后就离开了,“我还有好多工作,你自己等着吧。”

雷狮没回应,凯莉自认无趣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她走了之后,雷狮才敢坐下。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他觉得,如果凯莉再晚走一点,说不定能看见他微微发抖的,难得的狼狈样子。

等待手术的这三个小时,雷狮像过了三天。好在最后出来的,是一个全须全尾,还能笑着跟他打趣的安迷修。

“好久不见啊。”他出来时这么跟雷狮说,脸上还带着笑容,一点都不像刚刚进过手术的人——虽然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苍白。

雷狮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把气吐出来,微笑着说道:“这次是真的好久不见了,安迷修。”

“以后,常聊聊吧。”

“嗯。我很久没有去打雪仗了。”

雷狮抬眼望了一眼窗外,道:“现在还有些雪,等你术后观察完成了,我们再去玩玩。”

“好啊。”

他们就像以前一样,仿佛根本没经过这一场手术。他们还是挚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即使他们心里都不是这样想的。

但是,人还在,后面还有很长的时间去交心。人不在了,那才是真的没机会了。

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雷安】我想和你传绯闻

        大概是前文的续作?
        其实是今天听歌突然来的感觉😂
         关于前文戳这→点我看沙雕卡埃偶像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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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雷狮和安迷修的关系一点都不好。两家的粉丝自然也不好。

        雷狮的粉丝团“狮子”和安迷修的粉丝团“玫瑰”关系自然也不好。“玫瑰”认为那些“狮子”都是自家爱豆眼里的恶党,而“狮子”们则认为“玫瑰”都是一群整天念叨着骑士道的傻逼。

         这都源自于俩人参加过的一个真人秀。大概就是要在一起生活一阵子之类的——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不过……他们两个得住一个房间。

        原本一切相安无事,安迷修除了比平时少说话了点也没什么。直到……

       “雷狮!你这个……你这个恶党!”安迷修把雷狮随手乱丢的衣服默默地整理好了,“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哇哦,信息量可大了。

        “哈,这有什么。反正有我们伟大的‘骑士先生’嘛。”雷狮打了个哈欠,把刚洗的头随便的甩几下水就倒下睡了。

        安迷修看他睡了也没说什么,抿紧了唇,难得的看不到开朗的表情。他小声嘀咕道:“每次都是这样。”随即挪得远了一点。

       这一段可是上了热搜榜第一了。有人说雷狮太过霸道,有人说安迷修没有气度,甚至还有个说这两个人好有cp感的邪教。

         随着节目的渐渐推进,两人的关系也渐渐被挑明:大学同宿舍,相处模式并不愉快,并且持续到了现在。

        这下铺天盖地的粉丝占领了这两个家伙的主页,其余人基本可以说是毫无流量,可谓是娱乐圈难得一见之奇景。

        也有些人发现了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暗搓搓的想着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公开恋情(这个是我)——现在粉丝很多,cp需要先避避风头。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个真人秀结束的结语,每个人都要上去讲一句,就等着这两个人了诶嘿嘿。

        第一个就是安迷修,他还是温柔地笑着,用可以温暖人心的声音缓缓说道:“这几天的经历真的很难忘,当然因为‘某些原因’不算很愉快,”他看了一眼雷狮,意味不明,“但是在下会珍惜这段日子,把他存在心里的。”

       【唔哦哦哦哦哦哦不愧是骑士大人!这一声“在下”简直了1551。】

       【某些原因是指雷狮吗……】

       【←前面的你觉得还有谁呢】

         一个接一个的人上台,说的话基本上万变不离宗,听的人都想睡觉。

        最后压轴的,是雷狮。

        雷狮一上场那当然是引爆全场啊!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连安迷修都忍不住投向羡慕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受身边的女生欢迎。

        “停一下别吵着了。”自己的粉丝就算不是很想管也是要看着点的。雷狮把话筒调高了点,笑了一下,极为恶劣地说:“我不想说什么,只想说一件事。”他转向安迷修:

        “傻逼骑士,我想和你传绯闻。”

         ???!!!

        一瞬间全网都炸了!没到一分钟,“我想和你传绯闻”就荣登热搜榜榜首,把那一个片段稳稳的压在了第二,有些粉丝表示根本打都打不开,全都崩了!

        所有人都在等安迷修的反应。他偏过头,一只手摸着后颈,看上去不是很想理会他,但是脸上却带着一点嫩红。

        “哈,别忍着,你不是自称骑士吗?诚实点。”雷狮下台搂住安迷修的肩,而他并没有挣开雷狮的手。

        【默认了默认了!!!雷安女孩开心到爆炸!!】

         【有生之年!!!】

        这条热搜挂了快一个星期,依旧排在第一位,可以说真的不愧是雷狮和安迷修。

        但是这之后就是粉丝的煎熬了。

        看着雷狮每天转发自家老婆的微博并且经常调戏,“玫瑰”们真的觉得心都碎了。

        “这算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吗?”

         “嗯……应该说是‘心有猛狮,细嗅玫瑰’?”

       

        

身为一个文手。
我今天要画画(啥
山竹大爷似乎给我的绘画技能点了个技能点(。)但是也只有一点_(:з」∠)_
随便乱涂的emmm拿来混更😂

其实是给同学的生贺(希望她别说我

【雷安】Listen

听到oor的listen之后的有感而发!!我我我吹爆这首歌!!(可恶我为什么才听到!

难得小甜饼,敬献。

我,WL,是不会开车的(。

立志做小清新文手(就怕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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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赛刚刚结束,参赛者开始了难得的休息。这一段时间参赛者们是不能随意出手的,当然你比较喜欢找点乐子不打死人也可以。

        对于某些比较喜欢打架的人(说你呢九岁小孩)这肯定算不上是个好消息,但是对于安迷修来说,这可真是太好了!
     
       当然如果有马就更好了。

       其实静下心来看,凹凸星球真的是个很美的星球啊。虽然其中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杀气——很莫名的就会如此感觉,但是它的美丽是不可否认的。

       除了……雷王峰。

       据说那是雷王星承包的,迎风雷效果最好,也算是开的一个后门,给来这里的雷王星的人一个适合他们恢复的地方。

       雷狮现在就在那里。

       安迷修没法不想这个事情。他真的忘不了雷狮受了重伤的那个样子,那种好像兽性觉醒一般的目光真的让他觉得雷狮是那种凶残的猎食者。
      
        他本应该厌恶这个恶党,看到他受伤却又忍不住拿起手中的双剑,当时那种想为了雷狮豁出一切的感觉也让他感到羞愧震惊不已。

        我是……最后的骑士啊。安迷修站在寒冰湖里冥思苦想,他觉得寒冰湖的寒冰之气能让他清醒一点。

        “你在想什么?”格瑞的声音在安迷修身后响起,他下意识握紧了双剑——很明显是防御而不是攻击。

        怎么忘了这是格瑞的地盘!现在复赛结束嘉德罗斯和他打了一架,他理应到这来的!安迷修现在很方,万一格瑞动手,这一记烈斩也不是好吃的。

       格瑞没有动手的打算,这个湖当然谁都可以来,除非他们真的想和格瑞动手,不然格瑞是不会注定出手的——动手要耗费更多的元力。
        所以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刚才看你一直看着雷王峰的方向……你在想雷狮?”格瑞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听说他帮过金,那聊聊天也不是不行。

        “不……没有的事。”安迷修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在下怎么会喜欢那个恶党。”

       “……我好像没说你喜欢他。”

        ?!大意了。

        安迷修继续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因为这话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努力压下去的某种情感就快要冲破牢笼了。

        “咳,那个。在下有点事情,先走了哈。”安迷修快速溜走,脸上不知道是被寒冰湖冻红的还是怎么红的。

        只留下未成年的格瑞在寒冰湖中凌乱……哦不他有发胶。

        格瑞:你们成年组这么烦的吗?

————————

         哎呀,走着走着就又到了雷王峰了呢。

         这已经是安迷修第18次“不经意”的路过雷王峰了。好在是佩利守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宿敌”已经“路过”18次了。

         每走一次,就是一次心灵的拷问。安迷修不免的想到雷狮被围攻重伤的场景。刚开始他还不太懂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慢慢的他就知道了,他是根本看不得这个人受伤啊。

        心声,心声。从心里传出来的声音……想让他听到。

        这个念头刚产生时,安迷修几乎是立刻就打消了,并且极力的把他忘掉。可越是想忘,记得就越清楚。他觉得再也不能逃避了。

        得找他说清楚。可万一他真的这么讨厌我呢。安迷修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一直在雷王峰前徘徊,路过一次想一次。

        嗯……骑士要诚实,不能逃避这种感情啊。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正在睡觉的佩利的肩膀。

        “是不是要去看老大?”

        ……?!原来你看得见啊!!

        佩利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安迷修,道:“走吧我带你去。”

         兄弟你之前一看到我就打架现在这样我很不习惯啊。安迷修没有说出来,默默地跟着佩利。并在帕洛斯复杂的眼神和卡米尔仿佛看大嫂的目光下来到了雷狮的床前。

   
————————

        “看来是可以了,赌对了。”卡米尔稍稍放了点心,这可是大哥的终身大事。然后默默吃起了点心。

         “你说老大喜欢那小子哪里呢?”佩利摩挲着下巴,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我看他可哪里都不好。”
  
        帕洛斯丢给佩利一个烤串,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不定老大就是看中他傻呢。”

————————

         “雷狮。”安迷修难得没有叫恶党。他半趴在雷狮的床上,握着雷狮的手,闭着眼睛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他把雷狮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嗯……嗯……那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还好此时闭着眼睛,而雷狮还躺在床上,他的羞耻都还算少一点。

        “在,在在在下喜喜喜欢你你你。”结巴着说完了这句话安迷修感到脸上的温度升高的超级快,于是立刻放手准备跑走。

        “抓住你了。”

         雷狮突然睁眼反握住安迷修的手,把他拉到了床上,顺势抱住安迷修。

        “骑士说过的话是不能反悔的,更何况你这么傻。”他把安迷修的头按到他的胸膛上,凑近他的耳边道:“Just listen.”

        雷狮胸膛里沉着有力的跳动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家伙是在装。可是跳动的越来越快也表明雷狮此刻可并不淡定。

        那就……饶他这一次欺骗的恶行吧。

       安迷修反抱住雷狮,紧紧地贴着雷狮的胸膛。

       所以……雷狮其实一直是醒的。这一切都算是有安排吧——当然他的确有受伤。

        本来他想等到安迷修进来先说的,谁知道安迷修先说了。那这个便宜不占不行。






        然后安迷修就被干了个爽(。

         不行我真的写不了肉(你

        

       

【雷安】台风山竹

◆山竹来了广东人民很方_(:з」∠)_于是今天屯了一堆粮食

◆这个段子很短很沙雕但是可能明天你们就见不到我了(不是




今天的云层一时红一时黑,雷狮和卡米尔站在最高的山上眺望(标准小学生作文开头)

“大哥……这片云好像我们中午吃的山竹……”

“卡米尔。”雷狮打断了卡米尔的话,“这个时候别想着吃甜食。”

“雷狮!”安迷修拖着被台风吹得连呆毛都直了的呆毛姐弟,一脸凝重的,气势汹汹的看着雷狮。

“你是不是……!”他气喘吁吁地说,然而雷狮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放屁了!

雷狮:???你不能因为我可以操控雷电就说台风是我放的屁???









不行太沙雕了😂我们班个个都在背岳阳楼记_(:з」∠)_

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balabala……

总之真的很nb😂还挺生动形象的……?

好了我大概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_(:з」∠)_

哈哈哈哈哈隔壁新建的摩天轮这个时候就要接受考试了哈哈哈哈

摩天轮:我还没复习??才刚开学???

【瑞金】晨光渐逝而我没有走近你

   其实我感觉写得乱乱的……转载不了我就直接 @瑞金大厨赛活动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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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夜了,打更人敲了会儿锣,手中还拿着纸伞。他打了个哈欠小声抱怨这快要清明天天下雨的鬼天气;接着又想到自己在这三更半夜的还得出来打更,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他歇了一会儿,又扯着公鸭嗓有气无力地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老头别挡路!给我让开!”
    打更人听见叫喊默默往旁边退了一步,没有看来人。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晚上经常会有公子哥儿跑出来“尝尝鲜”,这些贵人他也得罪不起,所以不管来人是用怎样羞辱的语气说话,他也不会动怒——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一队身穿甲胄,内着黑衣的人从那条小路上跑过。他们训练有素,步伐整齐,神情焦急,显然是军队里头的。打更人混了这么多年,经过了多少风浪。前阵子那二皇子逼宫,嗬!那架势!这一点人能算的了什么啊?
想到这他轻蔑地笑了一下,似乎这样做就能显示他比这皇宫里头的人看得还清楚还能吃得了苦似的。继而转头又扯着公鸭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清明前的雨不大,却下得极缠绵,那雨丝一点一点如毛发一般打在脸上,倒也让人心烦。而今夜的雨却比昨日的都大了许多,起码能听得见那雨丝与青石板交接时的“滴答”声,往外看去就成了帘子,挂在屋顶串成了串。
不管别人喜不喜欢这雨,格瑞现在是喜欢这雨的。它滴落到山中,与大地融为一体成泥,即使格瑞的每一脚踩下去都很沉重,这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响声,雨声也会掩盖他的声音,而不断落下的雨点为他掩盖了足迹。
过了两天了……格瑞模糊地想,他被人从京城一直追到这山旮旯里,也不知道是哪,他也没多想,这个时候保住一条命最重要,也不知道那群人有没有追来。
“嘶——”格瑞的眉头一皱,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雨还在下,雨水浸湿了他的夜行衣,导致他的伤口在被追杀时一直浸透在水里,血流出了很多——尽管在夜行衣的掩盖下很难看得出来。他之前只顾着走,那些人没有几个伤得到他,但一起上就不一定了。尽管那一大队人马全军覆没,但他的腹部还是留下了一条较大的伤口。
格瑞不能等,被那一波人发现就完了,虽然说深山老林的,但他们剑走偏锋也说不定。于是他用烈斩割了几片较细长的树叶缠在腰上,简单粗暴地止了止血,复又前行。
还没走多少路,格瑞就觉得不对了。他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脑子越来越混沌,只有腹部的疼痛能让他清醒一会儿,到得现在也已经杯水车薪,靠着一直不离手的烈斩勉强当做拐杖前行。他隐约看见前面有个小房子,看上去挺破旧的,但是现在也不能嫌弃了。格瑞吃力地往前走,快到门前时突然晕倒,凭着最后的一口气往前用手扒拉了一下,再也坚持不住——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进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快醒醒,你没事吧?”
好熟悉的声音。格瑞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问他,而天生的警惕性让他清醒过来,从外头射进来的强光让他只能眯着眼,看来是个难得的晴天。他偏过头,却发现自己已在一间破庙里,身上还盖着毯子。他捞起自己的衣服一看,自己腹部的伤口也用绷带好好的包扎了,不似之前用几片叶子包着时的丑样子;而他的烈斩也在他的身边,看起来被很好地擦拭过了,颜色都亮了许多。
这间破庙也就一点大,一座神像,一个蒲团,再加一个格瑞还有些边边角角的地儿,也就满了。他没看见@有人,可身上这些确实表明有人在这庙里,并且帮了他很大的忙。
格瑞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向神像抱拳朗声道:“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帮助了我,请留下姓名,格某来日也好尽数报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神像抱拳,只是直觉。
“啊,那个,不用了吧,都是举手之劳。再说好久没人来这儿啦,我就是看看也是好的,报答的话还是算了吧!”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从神像内传来。那声音真的好熟悉,而且这个行事风格……
“冒昧的问一句……请问您认识金吗?”格瑞紧盯着神像,神经紧绷,只为在神像再次出声时以最快速度听到声音,确认自己心中的答案。
那个声音迟疑了一会,道:“我不认识哦,这些年来这的人我都不记得,看过也就忘了。啊不过……我倒是记得你,每年清明都会来的人。虽然不知道你在祭奠谁,但是看你好像弄丢了全世界一样,我也不由得在意起来了。说起来今天好像就是清明节。”
不是吗……格瑞有些失望,但是那声音还是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而且这声音着实太像。他找了那么久,今天说不定就找得到了,他不想放弃任何希望——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还没有露脸呢。
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应该说连移动一下都不行了。然而他还是用尽仅剩的力气向着那座神像挪动,每挪动一点点他就会感到极端得疼痛,但他还是咬着牙前进。
“哎呀,你现在可不能动呢。伤者就好好休息吧!”听上去很担心。
“咳咳,那……请让我看看你的脸。”格瑞停下没动,眼中的坚定让人望而生畏。他必须要确定。
神像没说话,突然光芒绽放,就像太阳刚升起时的晨光,金灿灿的闪人眼。神像托着莲花的手上出现一道人影,笼罩在光中。格瑞又往前挪动一下,仿佛已经用尽了力气,他大力吸了几口气,只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
“诶!我都出来啦就别动啦。你怎么这样啊!”一个金色头发,看起来是小孩子模样的人在他眼前突然出现,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是丝绸做的,很是华丽;他就像在光芒中诞生的天使,眼睛都是天空一般的蓝色的。虽然他嘴上嘴上,但是依旧是笑着的,眼中的关切也让他露馅了。
真的……真的是他!他还是老样子啊。格瑞不住地喘着粗气,慢慢地笑了,像是欣慰,又像是庆幸。没过多久他再也支持不住,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赶忙接住了他,嘴里嘀咕着“怎么这么沉啊……算了帮人帮到底吧,反正我也出不去这庙。”


“格瑞!”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猛地扑向了低头沉思的格瑞皇子,侍立一旁的宫女太监没有拦着,往后退了一步尽量不挡到这位丞相家的小公子。
格瑞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本能地用双手接住了金,就好像已经练过了千百遍。他无奈地叹了一声,把金放到地上,“这么大了还喜欢扑到人身上。要不是练过武,我可接不住你。”
“嘿嘿,我只会一下子扑到格瑞的身上啊。”金一下地就欢快地转了个圈,“而且我也不大嘛,才十三岁。而且……”金凑到格瑞身边“格瑞是不会接不住我的啊,你可是这世界上最最最最厉害的人了!”
一旁的一位小侍女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肯定是新来的。格瑞看了她一眼,她才噤声,所幸金没有注意到。格瑞又转向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这话要是在父皇面前说可是要被罚的。”他牵起金的手,在这花团锦簇的院子里随便转转,屏退了下人。
不会吧……金绞尽脑汁想了想,迟疑着说:“皇伯伯对我那么好,还夸过我这金发就像龙鳞一般,能带来好运呢!他可不舍得罚我,而且格瑞的确是最厉害的啊!”
“真该把你丟回国子监好好学一学。”
“才不要!我才不要再看到那个迂腐的老头子!”

两位贵人走远了,刚才一直低着头的宫女太监们才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一位看起来已经过了二八年华的宫女对着新进来的宫女教导道:“这两位可都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好生侍奉少不了你的好处。他们关系好自是他们的事,你是万万不能笑的。”
“是……”她看起来也就十三岁,听见教导低低地应了声,复又抬起头来睁着眼睛问道:“那两位真的只是朋友吗?”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那位老宫女耳边,“婢子怎么看着,这两位像是断袖……”
“慎言!这宫里头的水有多深我们不知道吗?就算真是断袖,他们一张嘴说是最好的朋友也就过了,关你什么事!更何况这两位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寻常朋友好些是正常的,由不得你在这说三道四的!”
“这……婢子知错。”
“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就行,可别被人听到了。”
格瑞和金转了一圈又绕到原地,刚刚才舒展身心的下人们又佝偻着背,低着头,继续跟着他们的主子。

格瑞复又睁开眼,看天色已经到了傍晚,也不知道那群禁卫军跑到哪里了,只望他们不要找到这儿,他的圣地。
“你醒啦,好点了吗?”那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赶忙站起身,准备好接着金,又想起金似乎已经想不起往事了,只能怏怏地收起了手,勉强笑着回道:“好很多了。多谢”
他奇怪地看了格瑞一眼,停下手中鼓捣着的东西,“这有什么谢的。我都说了每年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见着你在这小破庙中祭奠人,帮你一把是自然的啊。”说罢又低下头鼓捣。
听见了木棒敲击的声音,格瑞走到金身边,伤口已经结痂了,看起来不久就会好——只要他能不被禁卫军发现。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格瑞垂眸看着他,只能看得到他的头顶,他在已经十八岁的格瑞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他停了下来,很认真地想了想,没等到绞尽脑汁就放弃了。“我也想不起来,只要我一想有关的问题,头就会很疼。”他看着格瑞,笑着问道:“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名字吧。”他笑的时候会有虎牙露出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隐隐约约看得见天空的湛蓝的色彩。
真像啊……格瑞没有犹豫,抬手在金的头发上揉了一把,“你的头发是金色的,就叫金了。”
“这么随便嘛……不过我还挺喜欢的,这名字,让我很温暖。话说回来,你每年来这是祭奠谁呢。”金好像只是感慨一句,却勾起了格瑞一些……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一个艳阳天,晒得刺眼,连马都不想出去走,兴致寥寥无几,爬都爬不起来。
“嘿,这懒马,一到夏日就走不动了。这……都是小的不是,给两位小殿下赔罪。”跪下的人将头低的很低,就快磕到地上了。
“诶快别这样,我可不是小殿下。”金色头发的那位急急忙忙地把他扶了起来,“没有马就没有马吧,我看隔壁国的皇子都没有马呢,走走路也没什么不好。是吧格瑞?”他期待着看着格瑞。
唉,过不去了。格瑞点了点头,示意这个人可以退下了。
“那小的就先走了,两位小殿下玩得愉快,哈。”他边走边退,退到他认为没人看的见了的位置就迅速跑走了,生怕有人来喊他“留步!”
“都说了我不是小殿下嘛……你说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怕我们呢?”金郁闷了,不管他怎么说,还是有生人一看见他的衣服就叫小殿下。这衣服可是他的丞相父亲给他的,应该不会逾矩才是,那看来是……他的气质像个皇子?哈哈!
有了这一发现,他兴奋地对格瑞说:“这衣服没有逾矩却有人叫我小殿下,看来是我的气质像个皇子啊,哈哈!跟格瑞一起果然气质会变好啊!”
格瑞本想顺着他说几句让他开心一点,听见这话往金的衣服上看了一眼,突然笑容一收,严肃地说道:“金,以后不要再穿这身衣服了,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啊……是吗,可这是父亲给我的呀。算啦算啦,我不穿就是了,格瑞别不高兴嘛!”金对着格瑞笑,笑得格瑞的心肠也软了下来,平淡地说道:“嗯。走吧,有父皇的禁卫军保护,没有马也可以跨过那一片矮树的,正好也在树林散散心。夏日炎炎,到树林还是挺消暑的。”
“好耶!快点走吧!”
外头热得连马都不想走,进了树林却让人精神抖擞,清凉得很,真是消暑圣地,可惜了蚊子还是挺多的。待到他们跨过矮树丛,金的身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几个地方,神奇的是格瑞身上没有被蚊子咬,还有些微的清香。
奇了怪了,怎么只有我被咬。金向来不是会把事情藏在心底的人,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格瑞!你的身上怎么没被蚊子咬啊,还很香呢。”
“笨蛋。”格瑞往金身边靠,让那香味也笼罩着金,道:“明知道要来这林子里,还不懂得熏点艾草驱蚊。凑近点,别又被咬了。”
“怎么又说我啊……”金依言往格瑞身边靠,“那个很漂亮的小庙,真的在这种地方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的也是……啊我就知道格瑞是不会骗我的!你看前面!”
格瑞估摸着也快到了,没有惊讶。他们面前的小庙看起来很旧了,虽然很小,但其中的东西还是一应俱全的。即使原本靓丽的颜色脱落了许多,也掩盖不住那通身神秘又华贵的气质。
虽说这破庙看着让人不敢靠近,但是他们身边有禁卫军,这些军队啊在小小年纪的他们眼里是最强大的存在了——当然,在金眼里,格瑞才是最厉害的。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而不是外人口中随便说说的阿谀奉承。
金脱离了格瑞的手,跑进那间小庙里。格瑞无奈,只能由着他去,自己跟在后面注意着金的安危。金停了下来,好像是要等着格瑞,继而又抬头看了看,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他朝着格瑞往上指了指,示意格瑞他要上去看看——金当然也学过一点武功,他可是个骨骼惊奇好苗子呢,可惜了就学了点皮毛。
格瑞看见了,没有管,跟散步似的慢慢走,金这样到处乱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已习以为常。
后来他后悔了。
“格瑞!接住我!”
金从庙顶掉落的时候,下意识地喊了这么一句。格瑞听到之后瞳孔一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那件庙里冲去,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他亲眼看见他的光,掉落在尘埃里,消失在黑暗里。
他后来把这件事全都怪在自己身上,丞相的怒火他也一力承担——尽管他那时只是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孩。
再长大一点后,他依旧没能忘记这件事,它一直在他脑子里环绕着。于是他便仔细思索,这其中的疑点很多,比如金当时是因为什么才要爬上去?金明明学过武功又为什么会在掉落时无能为力?这些他当时完全没有精力去想的事,现在想来仿佛拥有了无限的精力,他不断的调查,费劲心力的推理,验证。最后才知道……

“终于弄好了。”
金的声音打断了格瑞的思绪,他手中拿着刚刚在鼓捣的东西,撩起了格瑞的衣服,拆下了他的绷带,往他的伤口均匀的涂抹着。
“这是什么?”格瑞完全不会怀疑金,天使怎么可能会说谎呢?
金一边涂抹一边说:“那小庙边的药草,很管用的!我在之前清明时看过附近的村民用着药草涂在被树木划伤的地方,就像你这个伤口一样,不过没有你这么严重。还多亏了你那把刀呢,我出不去这庙,只能用你的刀来割然后往庙里拖了。”
“不能出庙?为什么不能。”格瑞一怔,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想。
“嗯……我只能在每年的清明时出现在这小庙里,还会有实体,然后就会看到你。待到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就会消散,等明年的清明节再回来,但是我会忘记所有在此之前的事,我唯一记得的只有你了。出庙的话……我也有试过伸出一只手,但是一出去就会被灼伤一样,会迅速消散——这可是真的消散。有了这灵魂上的伤,这件事我也就记住了。嘿嘿,厉害吧。”
金似乎看出了格瑞的悲伤,他从心底里不想看他这副模样。不仅是因为每年只有他陪着,可能还有潜藏在心底的东西,可他没有发觉。
上完了药,他们静静地待了一下午。按理来说,格瑞不该在这儿呆这么久,但他的内心拦住了他,不让他走,就好像这一次错过了,就再也看不见了一样。

快到半夜了,雨从傍晚时分下到了现在,声势竟也不减。格瑞睡不着,光又降临在他的他的生活里了。就像一个曾失去光已经习惯了黑暗的人,突然见着了失而复得的光芒。他不想离开。
“唔……你也睡不着吗?”
格瑞听见了身旁的金说话,还有三个时辰,他就要消散了。于是格瑞把他抱住了,金也没有挣扎。
“嗯。”
“那跟我说说你的事呗,你看我都讲了这么多了……对了!那个跟我一样也叫金的人是怎么样的呢?你好像很在意他。”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睡最爱的人。格瑞没有把金的身世告诉他,这也是他能做到的保护。
“啊……是嘛。”失落感腾然而起,金却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一支箭破空而来,被格瑞一把抓住箭尾。差一点点,这箭就要刺进他的胸膛。
两人猛然站了起来,看着庙门口突然出现的一批人沉默不语。他们肯定行进了很久,一脸的疲惫,却还在努力打起精神;原本独属于禁卫军的衣裳甲胄也伤得伤,没得没,他看见有好几个人都是缺了一块甲的。尽管如此,他们想要拿下格瑞的心依旧没变。但是看见金在格瑞身后,还是有点吃惊,也更小心——不然当时破空而来的可就不只是一支箭了。
格瑞站起了身,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提刀站在金的前面。
当年我没有接住你,现在我只能用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唯一的栖身之地被夷为平地。
“本统领就知道每年的清明格瑞殿下都会来此处。但是这次属下找殿下的确废了点时间啊。”一个看着还算人模狗样的人站了出来,他身上的铠甲齐全,一眼看上去却处处不和,想来是别的下属把自己的铠甲“献”了上去。
“客气就不必了,朱统领。”格瑞把身子压得低了点,是刀法的起手式。
“二皇子。”那个被格瑞叫做“朱统领”的人听到这话明显不快,但还是勉强笑着道:“我等前来请您回去。皇上说了,只要您回去并绝口不提那事,”他抬眼忌惮地看了眼金,又低下头,“皇上会当这事没发生,您还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
深吸了一口气,格瑞微眯着眼,手中烈斩流光溢彩。他丝毫不客气地回道:“最宠爱?我可当不起。他亲手毁掉了我的光,我便与他抗争到底。丞相当年的权利是谁给的?收回时却灭了人家满门。‘贪污受贿’,他还真好意思说。”
他没有仔细地提出那件事,金还在他身后,虽然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总归也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二皇子……属下知道你恨属下,但我也是照命令办事。还请跟我等回去。”
“你倒是知道我讨厌你。”
当年,就是他用武功把金推下庙顶,还点了穴让他无法动弹。事后还回过头来惺惺作态,趁格瑞没注意偷偷地解了金身上的穴。虽说是“奉旨行事”,但是对着一个亲手杀了金的人,他实在是无法不恨。
“那么,可就别怪属下不客气。让属下看看二皇子长进了多少吧!”
“金!你先退后。”格瑞吩咐了金一声,冲进战局,一下子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对战,竟也没落下风。
这些人使得不是刀便是剑,都是近身,在中心与每个人保持距离,散发剑气便可逼退他人,应该可以护一阵子,但也支持不了多久。他现在只希望能在逆境中见到奇迹了。
等等……如果这里的人用的不是刀便是剑的话,刚才的那一支箭……是谁射过来的。
格瑞迅速反应过来还有一名弓箭手在这些人里头,可是已经晚了,那箭已经快到他的胸前,看来父皇说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格瑞迟迟没等到死神来把他带走,睁眼看了前方,却看见了晨光。那一堆发光的物体中看得出是一道人影,正在渐渐消散。“不许你们欺负格瑞!”
“金!”格瑞没想到金会冲出庙来,一直冷静自持的他生平第二次感到恐惧——难道他又要……亲眼看着金消失在他眼前吗?他没来得及去想,接住了金。
“格瑞……我想起来了。每个清明节的半夜,我都会想起一切,而你早已走了。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即使是到了这样的时候,金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着——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希望每一个人好。
禁卫军的朱统领抬手叫了停,他心中到底还是有愧。
格瑞拼命伸手抓住那些消失的,支离破碎的灵魂,可是一抓到手中就又像蝴蝶一样飞走了,不管他怎么做都留不住。
东方升起了一点鱼肚白,快要天亮了,就快要天亮了……格瑞却巴不得这天没亮,这样他也不会如此清晰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一点一点消失。
“格瑞!”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在快要完全消散,只剩下了头部勉强可见时,笑着叫了一声,仿佛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很久了的话语,大声且坚定地喊道:“我不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了!我想,和你做最好的伴侣!”
太阳升起了,格瑞也看不见金的身影了,他自言自语似的轻轻说了一声:
“我也是。”
格瑞不知道金有没有听见,他只看见一个像萤火虫一样的东西在他身边绕了两圈,才依依不舍的消失在晨光中,与此同时,那间小破庙也竟然倒塌。
晨光渐逝而我没有走近你。
何止是走近,我连触碰你都没做到。当我想要触碰时,你已经化为晨光了。

“二皇子……节哀顺变。”
“怎么,人刚走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了吗。”格瑞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改观。借着他此时未平息的杀意首先除掉了那碍事的弓箭手,凭着惊人的毅力处理掉了所有的人,伤痕累累的走了,却再也没有小破庙给他休息,也没有人给他包扎伤口了。

其余的事,我们一概不知。史书记载,二皇子在第二年成功逼宫登基,后来人们才知道当年的二皇子忍辱负重了一年,才将自己的暴君父亲逼至退位,为前丞相沉冤昭雪。后年,新皇因四处寻找一间小庙而病倒。
据姑苏寒山寺的僧人口中叙述,他们曾在山中见过一位金色头发的少年和一位白色头发的少年一起玩耍。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们不能得知孰为真,孰为假。一切真相,尽在诸君如何想,如何看。我们也只不过是写书的,讲讲故事的说书人罢了。

【雷安】雷狮老师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教师节贺文!!!晚自习完爬起来码文QAQ

◆谨以此文献给老师们(希望老师别打我

◆虽然晚了很久而且写得还不好但也是心意啊有木有(你

         

        雷狮,新来的初三班主任。一来就能当上初三毕业班的班主任,肯定是个厉害人。原本是个教物理的。自从他来了之后,全班上上下下无一不抱头痛哭,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班主任啊!

        第一天,有同学觉得自己很厉害,于是顶撞班主任,当时班主任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只知道他以后再也没出现在学校过。

        雷狮,大佬。

        一个星期后,小测第一单元,有同学不及格,雷狮大佬生气的都漏电了,不爽的说道:“全班就你一个不及格,其他都至少有八十分!给我麻利着点。”

        对,雷狮老师带的班,是全级乃至全区物理最好的一个班,超过了培优班的成绩,曾经拿过平均分94.5的高分,只能说太可怕了。

         这里还要提一下,这个班同时也是语文最好的一个班。因为他们的语文老师,是安迷修老师,语文科组组长。

        但是这两个教的贼厉害的两个老师经常针锋相对。比如说一个小失误,语文老师能用多重表达方式给好多人讲这件事,比如记叙,描写,议论,抒情等等等等。真是恨不得人尽皆知。

        雷狮老师总是对这很不屑一顾,依然认为自己的班上上课的老师都是弱鸡,是可以一脚砸死的那种。

         但是今天,雷狮老师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所以讲台下的学生听着都一愣一愣的。

        “老师……那个,这道题分子的内能增大还是减少啊?”有同学怯生生地问道,全班同学都对这位新来的学生表示默哀。

        雷狮很没礼貌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一直都没有礼貌)说:“自己看,初中就两个方式可以使内能增大自己不会看吗?”手中拿着的粉笔提起又放下,估计是念着这家伙是新来的才这样“宽容”。

        

        就好像来例假一样,雷狮教过的学生们都觉得雷狮老师有固定的例假期。比如说,每年的9月10日,也就是教师节的时候,雷狮的心情都会莫名其妙地很不爽。今天刚好是教师节。

        “那个……为什么雷狮老师会这么生气啊?”刚刚提问的那个学生小声地问自己的同桌,她毕竟是新来的。

        “这你可不知道了吧。”她的同桌一脸得意的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腐女的光芒。“安迷修老师收到的礼物很多,大部分是怀春期的女生。雷狮老师收到的礼物一直是历届最多的,但是一看到安迷修老师桌子上的礼物就生气。越多他越生气。嘿嘿,你懂了吗?”

        那个女孩子皱了皱眉,道:“我好像还不是很懂诶。”

       “真笨。”

       “哎呦别打我头。”

       “哼哼,雷狮老师肯定是喜欢安迷修老师,我们学校都有这个贴吧呢。而且我们一致认为雷狮老师绝对是上面那个。嘿嘿,你去搜一下‘雷安’吧就行了。”

       “哦……”




        “雷狮你看了那个雷安吧吗?”

        “……看了啊。”

        “其实我觉得应该是安雷。”

        “哼,”雷狮冷笑一声,“你是不可能反攻的。要不要来试试?”他往安迷修的方向走了一步。

         “……喂不要暴露关系啊!”

          谁让这个学校禁止谈恋爱呢(不是)

      

        

         

       

【雷安】安迷修今天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

◆bcy玩一玩搞出来的东西
◆其实是因为自己的脑洞快要没了XD
◆咕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啊15551
◆然而只能搞个小段子

关于前面的一点小事情戳这关于医生的字
还有很多东西请戳“凹凸医院”标签(对我又来卖广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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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情书?”安迷修早上起来就见着自己的信箱里有这东西,他还以为这年头不会有人写信呢——虽然他每天都回去看看并经常被雷狮称为“迂腐的老骑士”。

         其实还是有人喜欢我的嘛。安迷修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打算拿给雷狮看看(炫耀),这下这个家伙不能再说他是恶心帅了。

        “恶党你看!在下还是有收到情书的。”

       雷狮难得看见安迷修这么得意,而且竟然收到了情书。

        情!书!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要跟他抢老婆???

        我们的雷狮大人表示很不爽,看着安迷修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行为,雷狮更不爽了。

        他拍了一下安迷修的头,把他的“鼻子”给桥下来,随手翻了翻情书,神色越来越凝重。

       还挺情深意切的哈。

       安迷修看见雷狮手上的青筋都快出来了,赶紧正经一下说道:“雷狮,我们先去上班吧。”

       哦,可怜的雷狮一定是因为在下收到了情书,他自己没收到而难过了。在下身为骑士,这个时候就应该扯开话题以免他伤心。啊!在下是多么的正义啊!

        就在安迷修沉浸于自己的“伟大,正义与善良”之中时,雷狮一个锤子弹脑崩把他给敲醒了。把情书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连名字都没写,恐怕是逗你的吧。这字还这么丑,肯定不是正经写的。”
       
        “是,是这样吗……”安迷修看起来有如石化了一般。果然……依旧是恶心帅吗……

        “这有什么?”雷狮最不喜欢安迷修露出这种表情,“大不了老子给你写一封情书。”

        安迷修瞬间就清醒了,惊恐地道:“不了不了。你那个字恐怕和这个差不了多少。”而且我怕我……无福消受啊_(:з」∠)_

       雷狮翻了个白眼,“不要拉倒。我的字可是有练过的。”顺带把桌上那封匿名的情书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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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卡米尔去了安迷修和雷狮同居的地方并看见了那封被揉得烂烂的情书。刚好当时只有雷狮在,安迷修出去买东西了。

        “大哥,这不是你写的吗?”

       雷狮僵了一下,卡米尔难得的没有注意到。

       “我以前看见它掉到门缝里,就顺手看了一下,这么……潇洒一看就是大哥你写的。然后我回家看了两个星期才发现这是写给大嫂的情书,就把这张纸投进信箱了。”

        卡米尔晃了晃这张纸,问道:“它怎么这么皱了,是大嫂看到生气揉的吗?”

        “卡米尔,别说了。”

        “啊?”

        “这是我揉的。”

         “……大哥你不会是认不清自己写的字吧。”

         “……”